宫门口,天色黑沉。
朝官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等着宫门开启,江臻刚到,就看见裴琰在人群中朝她挥手,苏屿州季晟,也都在。
几人随意聊了几句。
不多时宫门开了。
朝官们鱼贯而入。
季晟身为二品指挥使,在他们之中品级最高,走在队伍的前列。
苏屿州是内阁五品文官,他站在队伍中后段,端起姿态,显出与身边人格格不同的风光霁月。
裴琰是兵部六品主事,他的位置更靠后一些,几乎是站在大殿进门处。
而江臻,身为七品文官,品级最低,只能站在队伍的最末尾,也就是大殿之外,台阶之下。
她看不见龙椅上的皇帝,殿内官员的奏报声,她也听不真切,更没有资格参与任何朝事,只能静静地站着。
她心不在焉的在想蔺晏晏的事。
难不成,真让蔺晏晏改名换姓,一辈子躲躲藏藏活着吗?
她都尚且想站在最高处,晏晏怎愿意见不得光?
一定会有更好的办法……
直到梁公公宣布散朝,江臻才收回思绪。
文武百官陆续走出大殿,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着,江臻步履从容,正准备前往译异馆,却在殿门口撞见了二皇子。
二皇子站在不远处的廊下,只是远远地看着江臻,并未像往常一样走来。
昨日让裴琰引江臻去老君庄的算计,定然已经被她知晓。
他对她,一直恭敬温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