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细微的改革,看似不起眼,却实实在在地解决了文渊阁多年的难题……这般有心思、有才干的人,若是真的因一时斥责被罢官,未免太过可惜。
江臻笑着道:“这段日子多亏韦大人提携照顾,今儿个备了份小礼,不成敬意,还望大人收下。”
韦大人一愣。
盒子里躺着一对晶莹剔透的东西,用细细的银框镶着,两根银腿伸出来,样式古怪得很。
镜片透亮澄澈,比最上等的琉璃还要通透,光线穿过镜片,没有丝毫浑浊,一眼望去,竟能清晰看到镜片另一侧的物件。
这般通透的材质,定然价值不菲。
韦大人心中一紧,语气郑重:“江编修,你这东西太过贵重,我不能收,再说,我不过是个七品承务郎,人微言轻,也帮不上你什么大忙,这般厚礼,我实在受之有愧。”
江臻忍不住笑了。
她取出那副眼镜,递过去:“韦大人别急,先戴上试试,便知它的用处了。”
韦大人迟疑地拿起眼镜,按照江臻的示意,小心架在鼻梁上。
他下意识地眨了眨眼。
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,僵在了原地。
往日里,他看近处的典籍,总要凑得极近,时间久了,眼睛便酸涩难忍,看远处的匾额,更是一片朦胧,连轮廓都看不清。
可现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