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他们都知道,这能看清字迹的镜片,是你孟子墨潜心研究出来的,欠了你一份情,到时候万一你科举落榜,这些得了你好处的老臣,难道会坐视不管,不帮你举荐一二吗?”
孟子墨哭唧唧:“我就知道臻姐会为我铺好第二条路。”
“别感动了,你最好还是好好读书,争取自己考上去,欠人情终究不好。”江臻把那副镜片小心收好,迈步出门了。
孟无忧心中暗暗感慨。
倦忘居士……居然为父亲操心至此。
每一步,都想得清清楚楚。
每一层,都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这不是随口说说,这是真的在替父亲铺路。
孟家祖上积了多少德,才能让父亲遇到这样的老师?
孟无忧回到孟府,穿过垂花门,正要往后院去给母亲请安,忽然听见廊下传来几个丫环的窃窃私语。
“咱们大爷天天往倦忘居士院子里跑,一待就是大半天。”
“那江居士年轻得很,才二十出头,长得又好,身边还没个男人……”
“孤男寡女……”
孟无忧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