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琰指向帐内陈设。
“张大将军你看看,这是副将该住的地方吗?”
“这些摆设,这些皮毛,这些酒坛子,打仗打成这样,他倒挺会享受!”
“这种人,不罚不足以肃军纪!”
葛远山听完,反而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原来只是抓他生活奢靡,不是抓通敌。
他脸上闪过不易察觉的讥诮,随即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:“大将军,末将冤枉,这营帐是末将自己的家当,又没花军中的钱……”
裴琰嗤笑一声:“你在前线吃香喝辣,士兵们啃干粮,你还觉得自己有理了?”
张衡眉头紧锁,沉声道:“裴世子,军营之事,自有军法处置,你这般胡来,未免太过胡闹!”
“皇上让我来督战,我就要一查到底!”不等张衡阻止,他冷笑,“不光是他,我还要去看看张大将军你的营帐,我倒要瞧瞧,你们这帮打了败仗的将军,平时都在干什么!”
葛远山冷笑。
纨绔就是纨绔,查来查去,只会抓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。
张衡脸色铁青,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。
刚一踏入营帐,裴琰脸上的纨绔嚣张瞬间褪去。
张衡沉着脸道:“裴大人,既然要查,那就请便,本将行得正坐得端,倒要看看,你能查出什么名堂来!”
“大将军,稍安勿躁。”裴琰看向姚文彬,“拿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