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皇帝大步踏进了御书房,在龙椅之上坐下:“江编修无能,耗费整整一日,却未能破译密信,耽误了军情……镇国公听旨。”
镇国公神色肃穆:“臣在!”
“朕命你之子裴琰,即刻带上圣旨,前往前线!”皇帝冷冷道,“到了前线,当众宣读圣旨,严厉驳斥张大将军及麾下所有副将,斥责他们连日战败之过,警告他们,若下一战再败,无论是张大将军,还是麾下副将,一律提头来见!”
镇国公人呆住了。
裴琰?
让他那个纨绔不肖子去前线驳斥一干浴血沙场的将士?
人家能服气?
皇帝眉峰一皱:“裴爱卿,还不接旨?”
裴琰是江臻亲自举荐的人。
一来,是江臻的学生,这段时间大有长进,心性稳了,值得托付机密。
二来,裴琰纨绔名声在外,这样一个人突然去前线斥将,内奸只会觉得是镇国公走人脉塞进来的关系户,绝不会心生警惕,正好将计就计。
“臣遵旨!”
镇国公接下圣旨。
皇帝目光扫过殿内众人:“其余人等,继续破译密报,若再无人能破,朕唯你们是问!”
镇国公揣着圣旨,一刻不敢耽搁,脚步匆匆赶回镇国公府。
一进内院,就听见裴琰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