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皇上不立太子,这二位皇子就少不了明争暗斗。
她迟早被卷进去。
可夺嫡,一个不慎就是满盘皆输。
她只想做个中立派。
马车辘辘前行,江臻揉了揉眉心,将这些思绪暂时压下,到了家门口,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。
她刚下马车。
一群人突然从夜色中涌出来,一个什么东西砸在她肩头,黏糊糊的液体顺着衣襟往下淌,腥臭味扑面而来。
紧接着,更多的烂菜叶和臭鸡蛋,从四面八方砸过来。
“你一个妇道人家,凭什么能当官?”
“我们寒窗苦读十余年,屡试不第,郁郁不得志,你会写八股策论吗就被皇上封官,这不公平!”
“不守妇道,女子就该在家相夫教子,跑出来抛头露面,还跟男人一样当官,你还要不要脸!”
“你就是个祸害,坏了祖宗规矩,乱了男女纲常!”
“……”
围过来的,有穿着破旧长衫的落榜文人,有满脸横肉的泼皮无赖,还有几个叉着腰的妇人。
“娘子,小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