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。
谭夫人迈了进来。
“母亲,您不知道如锦今天在外面做了什么好事。”她冷声道,“她竟然当众与一个男子一走了之,这分明是私奔啊!”
“谭夫人,”江臻缓缓放下茶盏,“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,什么私奔?今日池小姐不过是与朋友小聚,我与傅少夫人等人都在场,大家相谈甚欢,何来私奔一说?谭夫人仅凭臆测,便如此污蔑池小姐的名节,这话传出去,恐被人指责谭夫人苛待自家外甥女?”
谭夫人被江臻不软不硬地顶了回来,噎了一下。
她恼怒看向池如锦:“总之,长庆侯府的亲事已经定下了,从今日起,你给我好好待在院子里闭门思过,绣你的嫁衣,哪里也不准去,下个月十五,老老实实上花轿,嫁去长庆侯府!”
池如锦看向无动于衷的谭老夫人,将胸口的难过压下去。
她开口:“那若是,我有更好的婚事呢?”
谭夫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:“如锦,你能嫁进长庆侯府,已经是舅母我为你千方百计谋划来的最好出路了,再高的门第,你又能拿什么去攀呢?”
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外头传来管家的通禀声:“老夫人,夫人,镇国公府来人了,已经到门外了……”
“什么?”谭老夫人脸上难掩惊愕,“这个时辰?”
窗外天色已然擦黑,这个点勋贵之家突然来访,实属罕见。
她心头念头急转。
近来,谭家确实托了几层关系,请动了一位与镇国公府有些来往的夫人帮忙牵线,有意将嫡长孙女说与那位名声不佳的裴世子。
在谭老夫人看来,裴琰虽是国公世子,但纨绔之名在外,年纪也不小了,而自家嫡长孙女才貌双全,再者嫁人本来就要高嫁,这门亲事未必没有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