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臻颇为讶异。
这小子,或许在正经的四书五经上天赋平平,但在这种偏门学问上,似乎有种天生的敏感和兴趣?
她鼓励道:“你能注意到高频符号,说明你观察力不错,也肯动脑子。”
姚文彬被夸得眉开眼笑,腰板都挺直了:“真的吗老师,那学生还能做点什么?”
江臻沉吟片刻,道:“这类关于周边国家的书籍,如果你再遇到,只要价钱不是太离谱,可以继续留意。”
又道,“另外,关于这本册子,你继续按照你的方法,把所有不同的符号都整理归类,找出更多的规律。”
“学生明白!”姚文彬兴奋地搓着手,“老师放心,我一定好好干!”
江臻坐下认真研读起来。
她母亲是考古工作者,凭借着母亲提及的古文字学皮毛,以及她本身的英文水平,便尝试着用分析拼音文字和象形文字结合体的思路去破译。
进展缓慢,但并非全无头绪。
她隐约感觉,这种文字可能是一种辅音音素文字,部分符号仍带有表意功能,她还需要更多的样本和对照资料。
隔天一大早上,院子里还在上课,谢枝云就到了。
她坐满一个月的月子,就迫不及待开始四处蹦跶了,大家都在江臻这儿上课,她也来凑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