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厅内所有人请安。
二皇子笑容温和:“诸位不必多礼,今日是朝华郡主满月之喜,孤与三弟亦是前来道贺,不必拘礼。”
见礼完毕,人群散开。
池如锦悄悄退回谭家女眷所在的位置,刚站定,就被舅母谭夫人一把拉住:“你方才跑哪里去了,这府里到处是贵人,万一冲撞了哪个,你担待得起吗?”
旁边的谭大小姐柔声开口道:“母亲息怒,表妹方才是去探望傅少夫人和小郡主了。”
谭夫人闻言,脸色一沉。
以池如锦的身份,若无特殊缘由或引荐,怎可能随意进入内室?
她有心多问,但场合不对,便生生压了下去。
另一边,江臻刚与傅夫人,以及苏老夫人,淳雅老夫人,站在一处聊了几句,姚文彬的母亲姚夫人便笑着走了过来,寒暄几句后道:“犬子在居士门下受教已满一月,不知居士觉得他可还堪造就?”
江臻对姚文彬这段时间的表现还算满意。
那小子虽然基础差,但心思活络,一点就通,更重要的是听话肯学,交代的事情也能尽力完成,算得上是个有偏才的苗子。
她开口道:“姚公子天资聪颖,勤勉好学,这一个月进步颇大,若他愿意,自明日始,便可正式进学。”
姚夫人大喜过望,连声道:“愿意,自然是愿意的,多谢居士肯收下这个不成器的,我明日便带着他,备齐束脩六礼,正式登门拜师。”
姚夫人千恩万谢地离开,江臻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二皇子妃又笑盈盈地走了过来。
看到二皇妃,江臻就想到了二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