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贵妃摇摇头:“皇后是子嗣有缺,但她终究是皇后,此前她心灰意冷,自闭于宝月楼,不问世事,本宫自然代掌宫权,可如今,倦忘居士竟拉拢皇后参与承平大典,一旦皇后开始重新接触外务,届时,本宫这些年牢牢把控的后宫,就要拱手让人了。”
二皇子脸色微变。
“倦忘居士此人,能让你父皇破格授予文华阁校理之衔,圣眷非凡,此人的心智手段,岂是寻常?”齐贵妃低低道,“待大典功成,她在文治上立下大功,我实在是想不出,你父皇到时会如何赏她。”
“所以,母妃的意思是,必须将她拉拢过来?”二皇子沉声道,“可此女性情……儿臣确实觉得棘手,且她是女子,儿臣若过于主动接近,恐惹非议。”
“正因为她是女子,”齐贵妃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,“有些事,才更方便。”
她意味深长地道,“招揽男子幕僚,需许以高官厚禄,还要应对朝堂上错综复杂的关系,而女子……尤其是像倦忘居士这般看似独立,实则无强硬娘家倚仗,且还是个与丈夫义绝的女子,她最终的归宿也只有一条,那便是,嫁人,生子。”
二皇子愣住:“母妃是说……”
“嘘。”齐贵妃笑了笑,“不到迫不得已,没必要走这条路,再者,我们也不必不急在一时,且让她先忙着大典,将名声和功劳攒得更足些,我们出手,才更有分量。”
接下来一阵子,江臻更加忙碌,恨不得一个人劈成十瓣来用。
天不亮便要起身。
给试用期学生姚文彬上基础课。
辅助孟子墨制作眼镜,眼镜的研制进入了攻坚阶段,树脂镜片的弧度模具经过无数次失败,终于有了相对稳定的雏形。
紧接着是工坊那边。
得益于谭有为和老师傅们孜孜不倦的试验,彩色印刷技术竟真的有了突破性进展,虽然仍无法做到后世那般精细多彩,但已经能够相对准确地套印多种颜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