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是啊,我等也可协助产纸……”
在场都是商人,简单一算就知道沁雪纸的利润有多丰厚,谁不想分一杯羹?
江臻应对得体,既不冷淡,也不过于热络,只言若有合作意向可之后详谈,将众人的热情不着痕迹地挡了回去,却又留有余地。
而在不远处另一桌。
盛菀仪冷眼旁观着江臻被众人簇拥的景象。
一个商女而已。
也值得被吹捧成这般?
她抬眼,见身边俞景叙,竟呆呆望着江臻的方向。
盛菀仪心头一沉。
自从江臻离开俞家,俞景叙便变得越发沉默寡言,竟还恳请俞昭找人,将江臻曾经住过的幽兰院改成了书屋。
这在她看来,不啻于一种无声的背叛。
今日在这婚宴之上,众目睽睽,他竟还敢如此魂不守舍地望着那个已然与俞家毫无瓜葛的女子。
那眼神中的渴望,让盛菀仪面容冰冷。
她放下筷子,冷声道:“叙哥儿,有些人与事,早已是过往云烟,非礼勿视,非礼勿念的道理,需要我教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