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臻愣了一下。
入赘,在这个时代,对于男子而言,绝非光彩之事。
俞家会答应?
俞晖苦笑了一下。
他虽与大哥分家了,家财分了个干干净净,可,血脉上的关联根本就断不掉。
大哥因被休,仕途受阻。
族内商议,用他的婚事做大哥的垫脚石,再给大哥谋一条出路。
凭什么?
他为什么要给大哥做垫脚石?
这俞家,他半点也待不下去。
正好,遇见了范家来京中做生意。
他和范掌柜早就认识了,也认识范小姐,范小姐有先天病,是范家独女,范掌柜一直在四处寻摸女婿。
他上门自荐。
双方一拍即合。
他急于和俞家切割。
而范掌柜怕他反悔,于是婚事就定在三月底,也就是大后天。
江臻不再多问,点头道:“届时若无要事缠身,我定当前往范家道贺。”
见她应下,俞晖脸上终于露出笑容,又说了几句闲话,并留下了具体的请帖,这才起身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