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墨并不那么乐观:“我一个商户出身,又只是个举人,没背景没人脉,那些大人物,凭什么看得上我这点小打小闹?”
“商户出身怎么了,举人又怎么了?”谢枝云毫不客气地道,“你知道我们几个现在都什么身份吗?”
“我,辅国将军府少夫人。”
“王二火,镇国公府世子爷。”
“苏二狗,太傅府嫡长孙。”
“季怂怂,锦衣卫指挥使。”
“臻姐,倦忘居士。”
“这么大的背景靠山,你怕什么?”谢枝云哼了一声,“有文有武,带头为你举荐,又有何难?”
“所以,”江臻接过话头,“墨鱼,利用你的动手能力和巧思,从近视眼镜这样的实际问题入手,做出切实有用的东西,证明你在格物致用方面的价值,这确实是一条另辟蹊径的路子。”
她顿了顿,“背景、人脉、举荐的门路……这些,有我们在,自然会尽力为你铺陈,但所有这一切的前提,都建立在你自己有真本事的基础上,工部才会认真考虑启用你。”
见孟子墨认真点头。
江臻话锋一转,补充道:“但眼下,科举这条基本路也不能放弃,你已是举人,必须参加会试,不求高中三甲,但必须去考,尽力考出一个看得过去的成绩,有了这个科举的基本盘,再加上你做出的实际成果,双管齐下,才更有把握。”
孟子墨呆呆道:“……竟然还得科举?”
“有臻姐在,小小科举,拿捏……”谢枝云话音未落,突然痛呼出声,“不行了,我肚子好疼,妈呀疼死我了……”
她的话音未落,又一阵更强烈的宫缩袭来,“完了,这次感觉不太妙,好像来真的了……”
一屋子人全惊呆了。
裴琰连滚带爬出去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