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文彬还停留在蒙学阶段。
孟子墨看够了之乎者也,在江臻书房找了本别的书优哉游哉慢慢看。
等晨课结束,该上朝的人去上朝了,孟子墨这本书还没看完。
见他脑袋几乎埋到书里去了,江臻皱眉道:“你这眼睛到底怎么回事?”
孟子墨叹气:“看远处一片模糊,十步之外人畜不分,近处……如果光线好,字大些,勉强能看,但很费力,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,穿成这么个人,要是在现代,一个手术……”
江臻眼神一冷。
示意旁边姚文彬还在。
孟子墨连忙将抱怨的话咽回去,道,“我这是高度近视,必须得配眼镜才行,我也尝试过用琉璃磨制镜片,调整弧度,但还没成。”
江臻有点意外。
这家伙外号咸鱼,足以说明有多不爱动脑动手,没想到,居然会主动研究近视眼镜。
看来,被逼到绝境,咸鱼也会扑腾两下。
她开口:“你先别看书了,回去把你的成果拿来给我看看。”
孟子墨领命。
他一路小跑回孟府,直奔自己原来在祠堂旁那间厢房,他的研究的那些宝贝镜片都藏在床底下。
刚把装着镜片的小木盒扒拉出来,还没捂热乎。
身后就传来了孟老太太带着怒意的声音:“子墨,你不在居士家中好好进学,回来又翻找些什么,莫不是那些玩物丧志的琉璃片子?”
孟子墨心里咯噔一下。
前阵子就是因为偷偷研究这个,被孟老太太认为是不务正业,当即动用了家法,狠狠打了他一顿板子,勒令他不许再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