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嬷嬷皱眉:“季指挥使此言差矣……”
“不玩了,不玩了!”裴琰最先炸毛,把牌一扔,“这法官当得也太偏心眼了,我是玩不下去了。”
孔嬷嬷被他说得老脸一红,心虚地低下头:“老奴只是据实而言……”
谢枝云也被孔嬷嬷这样子弄得哭笑不得。
这时,旁边忽然传来一道清婉柔和的女子声音:“几位夫人公子,不知小女子可否参与?”
众人循声望去,一位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正站在几步开外,穿着一身浅樱色的春衫,容貌秀丽端庄,眉眼间透着书卷气,一看便是教养良好的大家闺秀。
少女福了一福:“小女子姓池,名如锦,方才见几位玩得热闹,这游戏规则也新奇,便斗胆前来打扰,失礼之处,还望海涵。”
江臻见她眼神清亮,举止大方,心中便有了几分好感。
“池小姐客气了。”她笑道,“接下来,我当法官,池小姐坐我的位置,先体验一局如何?”
池如锦眼睛一亮,连忙点头:“如此甚好,多谢。”
新的一局开始。
池如锦抽到了预言家的牌,她睁着眼,在几人之中看了看。
她养在闺中,鲜少出门交际,如今二八年华,才被长辈带出来见人,是为了说一门好亲事。
是以,她并不认识眼前这几个人。
但她凭直觉,感觉裴琰嘴角的笑容,有点不正经,于是,她示意验裴琰的身份。
江臻做了个手势,意思是,裴琰是坏人。
轮到发言环节,池如锦不便暴露身份,隐晦道:“我觉得裴世子有些可疑,他方才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裴琰就跳了起来:“池小姐,你这就没道理了,我看你才可疑,一个刚加入的新人,上来就指认我,是不是想转移视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