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屿州道:“可惜季怂怂不在,他也会玩这个。”
裴琰往桌子边一坐:“他负责查案当靠山,咱们玩就是了,来来来,开始了。”
谢枝云兴致勃勃地开始讲解规则,什么吃碰杠胡,什么番种算钱,说得头头是道。
江臻认为并不难。
然而,几圈实战下来,她很快发现事情并不简单。
她从小就聪明,逻辑清晰,记忆力好,在斗地主中能精准计算剩余牌型,预判对手策略,所以经常赢。
但麻将……完全是另一个世界。
运气成分占比巨大,起手牌的好坏,直接决定了后续发展的难易。
而且,斗地主是明牌加推测,麻将则是完全的暗牌,只能通过别人打出的牌和碰杠吃的行为,来推测其手牌。
于是,向来果断的江臻,对着眼前的麻将牌眉头紧锁,打出一张牌要思索半天,结果还总是放炮或者被截胡。
谢枝云:“哈哈哈,自摸!”
裴琰:“碰,杠上开花!”
苏屿州:“天胡!”
江臻:“……”
她看着眼前一手烂牌,无语凝噎。
她输得毫无脾气,偏偏另外三人越赢越爽,硬是不让她下桌。
就在江臻琢磨着要不要换个位置转运时,外间传来杏儿刻意提高的声音:“姚公子怎么来了?”
姚文彬的声音传来:“我现在算是居士的门外弟子,居士受了伤,我特地搜罗了血燕来送给居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