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有数位御史和翰林官员出列附议:“太傅所言极是,请皇上严惩,以正师道纲常!”
岑驸马额头冒出冷汗。
他想要辩解,却一时不知如何反驳这顶悖逆人伦的大帽子。
皇帝沉吟良久,终于缓缓开口:“太傅所言甚是,是朕思虑不周了,岑驸马,你教子无方,致其酿成大错,有失察之责,罚俸一年,以示惩戒。”
驸马并不靠俸禄度日,银子不多,却极其伤脸面,岑驸马暗恼太傅插一脚,面上却十分恭敬:“臣……领旨谢恩。”
就在众人都以为风波将息时,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,带着一种办案官员特有的沉稳:“皇上,臣有本启奏。”
众人又是一愣,怎么还有?
走出来的人,是大理寺卿姚大人:“臣要参驸马都尉其子岑旷,于两年前,在城郊别院,因口角之争,命家奴殴打致死一名佃户之子,事后威逼苦主,掩盖罪证,此案卷宗疑点重重,苦主至今喊冤,臣已查明部分实据,唯缺人证,恳请皇上允许臣搜查公主府,拿下人证!”
此言一出,满朝皆惊!
刚才还是悖逆师道,现在直接升级成了草菅人命?
苏屿州和裴琰大松一口气。
臻姐这一步棋,果然走对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