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倦忘居士?”岑旷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,“就她?一个女人?”
长公主重重放下茶盏:“倦忘居士乃是你皇舅舅赞赏有加的才女,主持编修承平大典,连陈大儒都推崇不已,女子又如何,依旧有资格做你的老师。”
岑旷这才勉强收敛了些面上的不逊,敷衍地朝着江臻拱了拱手。
江臻自始至终面色平静无波。
然。
心中已经有了判断。
常言道,浪子回头金不换。
但眼前这位岑公子,不是未经雕琢的金,而是……早已锈蚀不堪的废铁。
这样的学生,她教不了。
心中虽已否决,面上却不露分毫。
江臻淡淡开口,直接切入正题:“岑公子,既蒙长公主殿下托付,民妇便僭越了,从明日起,每日寅时四刻,请公子准时到民妇府上进学。”
寅时四刻,也就是现代凌晨四点钟。
高中时,她基本上就是这个点起床读书,身边,没有一个人能坚持下来。
果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