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果然另有一番天地,临街大窗引进充足的天光,将整个空间照得明亮通透,墙壁错落有致地悬挂着十几幅装裱精美的字画。
“快看,这幅秋山访友图。”一位书生惊愕道,“这意境,这笔墨,果然是陈大儒的手笔,真没想到,陈大儒竟愿意拿出来供人欣赏了。”
“确实是陈大儒真迹,有生之年竟能亲眼看见。”
“这位伙计,请问,这幅画,是否售卖?”
曾星一脸笑容:“既然挂在咱们铺子里了,那自然是卖的,不过,您也瞧见了,这可是陈大儒的真迹,陈公早已封笔多年,是以,这价格嘛,不会太低。”
此言一出,二楼瞬间沸腾了。
谁人不知,陈大儒当年初入文坛,便是因那一手灵气逼人的山水鱼鸟画而声名鹊起。
然而,自他中年后专心治学,便极少再提笔作画,更不曾将画作流传于外。
据闻,当年流传到市面上的真迹,不过寥寥三幅而已,早已被勋贵深藏于府,视若珍宝,寻常人难得一见。
能拥有陈大儒的真迹,说出去那是多大的面子?
送给上峰,或是关键时刻打点关系,都是无可挑剔的重礼。
“只要是真迹,价格不是问题!”
“我要旁边那幅花鸟,谁也别跟我抢!”
“这幅山水画卷太独特了,不管多少银子,我要了!”
“……”
场面瞬间变得火爆起来,生怕晚了一步,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就从指缝中溜走。
不过几个瞬间,所有画作,全都有了主。
原本挂画的墙面顿时显得有些空荡,只剩下一些书法大作。
抢到陈大儒真迹的客人喜形于色,没抢到的则多少有些悻悻然,目光在剩下的作品上逡巡。
“这字也不错。”
“字体看似工整,细观却内藏锋芒,结构严谨而不失飘逸,自成一家气象。”
“看这气度,绝非寻常书匠可比。”
“不知是哪位大家手笔?”
众人议论纷纷,对这幅字的兴趣渐渐浓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