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你们听说了吗,天大的新鲜事,骇人听闻啊!”
“咋了咋了,快说说!”
“天没亮就有人在传了,说咱们京城里,有个堂堂的状元郎,正五品的大官儿,居然被他的原配夫人给休了!”
“什么?休了?是那官老爷休妻吧?你肯定是听岔了!”
“没听岔,就是那官老爷被他的夫人给休了,对,就是两年前金榜题名的那个俞状元,被他的发妻,那个屠户出身的原配,一纸休书给休了!”
“我的老天爷!这怎么可能?女人休男人?还是休的状元官老爷?这……这简直是反了天了!那俞大人能答应?俞家能答应?官府能不管?”
“听说,那可不是普通的休书,是皇上亲自下的旨,准那江氏休夫的!”
“嘶——”
一阵整齐的倒抽冷气声。
“皇上居然准了?”
“可不是嘛,听说那俞大人当场就气得吐血了,俞家的大门,今天一早就被好些看热闹的人给围了!”
“啧啧,当年那侯府嫡女上赶着做平妻,闹得满城风雨,还以为那江氏这辈子都得在侯门女手底下讨生活了呢,谁能想到……她竟有这般本事和魄力!”
“是啊,谁能想到呢?不过,这事儿也给咱们提了个醒,以后啊,男人要是太过分,也不是没法子治他,当然,除非有本事能求到皇上跟前去……”
“那倒是,不过好歹是为咱们女子开了个口子不是,想想也挺解气的……”
“走走走,咱们也绕路去俞家那条巷子凑热闹去,瞧瞧这千古第一被休的男人长啥样。”
“同去同去!”
妇人们的议论声和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江臻扶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