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拔官职,介绍人脉,甚至直接赏赐金银田产,都比为一个官员的妻子开铺子要来得更体面,也更符合常规。
二皇子此举,看似是给俞家好处,但核心的受益者和掌控者,分明是江臻本人。
这更像是在向江臻示好,而非俞昭。
俞昭被问得一滞。
他从迈进二皇子府后,就被巨大的惊喜冲昏了头脑,在幽兰院,又被几乎气疯了,是以,一直没能静下来好好思考这件事。
此刻被盛菀仪点出。
他还是不愿面对……
总之,他是状元郎,是翰林院五品官员,二殿下,必须得是为了拉拢他!
俞昭脸色微沉:“殿下此举,自然是经过深思熟虑,那沁雪纸确实不凡,殿下爱才惜物,有何不可?你……莫不是见殿下看重江氏,心生嫉妒?”
盛菀仪心口一阵淤堵。
嫉妒确实嫉妒。
但疑惑也是真的疑惑。
但更多的,是一种不安和警惕。
二皇子为何如此?
真的只是因为一张纸?
还是有别的、她不知道的原因?
她抿唇道:“既然夫君觉得是好事,那自然是好的。”
她垂下眼帘,掩去眸中复杂的情绪。
隔天上午,俞昭同往常一样早早起身,穿戴整齐了五品侍讲学士的官服,前往皇宫上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