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争执得面红耳赤的几个书生,见到这阵仗,都吓了一跳。
待看到被簇拥着走下马车的,是个气度不凡的年轻贵人时,更是噤若寒蝉。
二皇子迈步过去,温声问道:“为何事争执?”
那几个文人和魏掌柜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贵人气势所慑,一时之间竟张口结舌,无人敢先回答。
“大胆!”侍卫呵斥道,“二殿下问话,尔等竟敢不回?”
“二殿下?”
这三个字如同惊雷,让在场之人全都呆住了。
那几个文人腿一软,跪了下去,头伏得低低的:“学生等不知殿下驾临,罪该万死!”
魏掌柜也吓得魂飞魄散,拉着傻眼了的谭良,一起跟着跪倒:“小民叩见二殿下!”
周围的百姓更是呼啦啦跪倒一片,街尾顿时鸦雀无声。
直到这时,二皇子这才抬手虚扶,语气依旧温和:“都起来吧,本殿今日不过是随意走走,不必如此多礼。”
众人战战兢兢地起身,垂手肃立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二皇子目光落回那几个面如土色的文人身上,缓声道:“方才听了几句,可是为了这店中的新纸?”
为首的青衫文士道:“回、回殿下,正是,学生等求纸心切,言语间……失了分寸,惊扰了殿下,万望殿下恕罪。”
二皇子并未动怒,反而带着几分劝诫的口吻道:“此纸既然能让诸位如此倾心,想必确是佳品,然店家既有规矩,自当遵守,强求非但无益,反伤了读书人的体面。”
那几个文人听得满脸羞愧:“殿下教训的是,学生等知错了。”
围观的百姓见状,心中对这位二皇子的好感蹭蹭上涨。
原本以为皇子出行必定前呼后拥,高高在上,没想到如此平易近人,还这般通情达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