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俗不堪,毫无格律意境可言。
他敷衍应付:“此诗直白,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“对吧,我就说嘛!”曾东一拍大腿,更来劲了,“你们读书人有时候就是想太多,反而失了本真,作诗这方面,你得跟我学学,该直白的时候就得直白!”
俞昭:“……”
他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,心中憋闷至极。
跟这种人讨论诗文?
简直是夏虫语冰。
他干脆不再接话,埋头吃菜,味同嚼蜡。
饭后,曾东兴致不减,拉着俞昭说要打牌消食,增进连襟感情。
俞昭心中万分不愿。
跟曾东这种人同席吃饭已是煎熬,还要同桌赌戏?
但……
他看向一脸清冷的江臻。
他屈尊来江家,是为了同她修复关系。
他永远忘不了,她在大年夜说的那句话,说在她那里,他们不再是夫妻。
那他,就履行作为丈夫的义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