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避开了江母的碰触。
江母讪讪地收回手,搓了搓围裙。
江屠夫领着父子二人进院子。
一进去,俞景叙的目光就锁定在了江臻身上。
江臻怀里抱着二姐江安刚满月不久的小儿子,身边围着一大群小萝卜头,她听着孩子们叽叽喳喳,脸上是俞景叙从未见过的,柔和得像春日暖阳般的笑容。
那画面温馨得刺眼。
俞景叙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,又酸又疼,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委屈和嫉妒。
除夕夜,娘亲那样咄咄逼人?
可现在,娘亲又这般温柔?
娘亲的温柔,为何不能分一点点给他呢?
“表弟,表妹。”俞景叙压下情绪,走了过去,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点心和糖块,“给,吃糖。”
这群四五岁的小孩,以前见过俞景叙,但早忘了,一个个有点愣。
俞景叙又从怀里拿出几个小泥人,“我们一起玩,可以吗?”
有吃的有玩的,一群小孩很快打成一片。
另一边,俞昭已被江屠夫僵硬地请到了堂屋上座,奉了茶。
江屠夫自己浑身不自在,也不知道该跟这个当官的女婿说什么,憋了半天,干脆一转身钻进了厨房。
厨房里,曾东正挥汗如雨地颠着勺,嘴里还念叨着:“这火候,差一分都不行,你们看好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