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瑞顿时委屈爆棚,指着季晟嚎啕大哭:“祖母,是二叔他打我,我的脸,好疼啊祖母……”
季夫人一听,怒火直冲顶门。
这可是她季家的嫡长孙,季晟这个从小不在身边、性情乖戾的儿子,怎么敢?
她,抬手就朝着季晟的脸扇过去:“逆子!瑞瑞才几岁,你竟敢下如此重手,我今日非得……”
她的手腕在半空中被季晟稳稳抓住。
季夫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:“你敢拦我,你这是要忤逆亲娘吗?”
“够了!吵吵嚷嚷,成何体统!”一个威严中带着怒意的声音响起,季侍郎沉着脸从门内走了出来,“季晟,你眼里还有没有父母尊长?十八年流落在外,难道就养成了你这般桀骜不驯、目无尊长的性子吗?不管你如今是什么官位,身居何职,你首先都是季家人!”
“你们怎么就不先问问,我为何打他?”季晟绷紧脸,“他在大街撞倒无辜妇人,非但不思悔改赔偿,反而当街辱骂,此等行径,若不严惩,明日弹劾季家纵子行凶的奏章,就该堆满御史台的案头了,我打他,更是保季家名声,你们说,该不该?”
季侍郎闻言,脸色变了变。
他自然知道自家孙子被宠得有些过头,但没想到在外如此跋扈。
“即便如此,你下手也太重了些,瑞瑞年纪尚小,慢慢教导便是。”季侍郎顿了一下道,“你既如此会教育孩子,如今你也算立业了,却迟迟不成家,膝下空虚,这样吧,从你大哥那儿过继一个孩子到你名下,一来延续你这一房的香火,二来也免得你后计无人,行事过于……孤绝。”
季晟直接给气笑了。
他本人是很怂。
原身本人是很能忍。
但,并不代表可以纵容至此。
“我实在是,有一事不明。”季晟一脸认真求教的模样,“季世清并非季家血脉,此事季家人心知肚明,那么,他生的孩子,与季家又有何血缘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