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说什么胡话,我听不懂。”
忠远侯夫人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。
俞昭皱起眉:“江臻,你这番话是何意,说清楚!”
江臻却看也不看他一眼,那双如寒星的眼眸紧盯着侯夫人:“侯夫人既然敢这么做,那必然是留有后手,以确保俞家不受牵连,让我想想,后手是什么?”
“不知所谓。”侯夫人绷紧脸,“让开。”
她要走。
然而,正前方是江臻,左前方是裴琰已悄然挡住了去路,右前方站着面色沉凝的苏屿州,而身后,谢枝云也挺着肚子,冷冷地注视着她。
这几个人,竟在不知不觉间,隐隐将她包围在了中间,隔绝了外界的视线。
“侯夫人何必急着走?”裴琰双手抱胸,斜睨着她,“话还没说清楚呢。”
侯夫人心中一沉。
她呵斥道:“皇宫之内,你们是想对本夫人无礼不成?”
江臻忽然上前一步,精准地抓住了侯夫人的右手腕,
“放肆,你干什么!”
侯夫人大惊失色,用力挣扎。
两人拉扯之间,只听得啪一声轻响,一封折叠得方正正的信函,从侯夫人的袖袋中滑落,掉在了地上。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聚焦在那封信上。
裴琰眼疾手快,俯身捡起,展开一看,脸色骤然变得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