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臻和谢枝云,并肩走了出来。
在场之人,全都愣住了。
预想中的血溅当场、雷霆之怒呢?
怎么她们……就这么毫发无损的出来了?
侯夫人如遭雷击。
怎么可能?
这、这怎么可能呢?
她这个计划,极为周密,几乎可做到死无对证,江氏怎么就活着走出来了?
江氏的运道,怎么就好成了这样?
难怪,她的菀仪屡次惨败……
齐贵妃亦是一脸愕然。
皇后疯癫多年,发作起来六亲不认,自残自戕,狂暴难制。
以往哪一次不是闹得鸡飞狗跳,血溅当场?
伺候的宫人稍有疏忽便是死罪,连太医都因此被砍了好几个脑袋!
更别提那些无意中撞见皇后失态的外人,下场更是凄惨。
可眼前这两个女子……
其中一个她认得,是辅国将军府的遗孀,此女能活着出来,齐贵妃尚能理解三分,毕竟腹中怀的是辅国将军府唯一的血脉遗腹子。
但另一个……
齐贵妃的目光锁定在江臻身上,这女子穿着简单衣裙,面色沉静自若,看着看着,齐贵妃忽然觉得有几分眼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