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儿转身就跑。
江臻心乱如麻,又叫住她:“算了,我亲自去!”
她怕杏儿人微言轻,门房未必重视,万一有人刁难,时间一耽搁,后果不堪设想。
江臻上车就走了。
房间里还时不时传出江安痛苦的声音。
江家三姐江宁手脚麻利地生了火,从一个隐蔽的角落摸出一个油纸包,里面是几片品相不错的人参。
江素娘问:“三妹,这人参哪来的,你家还有这个?”
江宁低声道:“我男人在酒楼干活,前几日东家宴客剩下的,他偷偷拿了两片,本想着过年给爹娘补身子,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,给二姐吊命要紧!”
她说着,将人参片小心地放入翻滚的红糖水中。
产床上的江安已经耗尽了力气,脸色灰败,气若游丝,下身狼藉一片。
江母握着她的手不停流泪,江素娘和江宁一边用热毛巾给她擦汗,一边哽咽着鼓励。
“安丫头,你四妹去请京城最好的稳婆了,你坚持住!”
“二姐,孩子还有气儿,是个儿子,你别放弃,来,喝参汤……”
江安虚弱地睁开眼:“孩子……帮我一定要保住孩子,我可以死,孩子一定要活着……”
万铁柱再也绷不住,捂着脸哭起来。
“哭什么!”
一个清冷的声音,伴随着车轱辘声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