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双眸子黑沉沉的,不见底,只余下冰封般的寒意,左脸一道长长的刀疤横在那,他甚至无需开口,仅仅站在那里,那周身散发出的的凶戾气场,便让整个牢房的温度骤降,空气凝滞。
原本还有细微声响的牢房瞬间死寂。
周围的狱卒早已跪伏在地。
赵胥反应极快,低声道:“季指挥使虽不近人情,但苏家的面子他多少会给几分,公子上前打个招呼,说明来意……”
他话说到一半。
回头一看。
呃。
公子人呢,去哪了?
目光仔细梭巡,却见苏屿州不知何时躲在了一根柱子后。
赵胥大惊。
他家公子清风朗月,何曾如此失态过?
呃……公子天生聪慧,这么做,一定有他的道理。
于是,赵胥也快速躲了过去。
江臻:“……”
算了,让二狗这个冒牌货去应对杀神般的锦衣卫指挥使,确实可能弄巧成拙。
于是乎,她也默默往柱子后站了站。
领着他们进来的狱卒,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。
季指挥使那是何等人物?
鹰视狼顾,敏锐洞察,这几人如此明显的躲藏,跟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有什么区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