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人对江臻的态度,竟带显而易见的维护,甚至有几分微不可察的尊从?
几位贵人遵从江臻?
这、这怎么可能?
而江臻面对他们,没有半分巴结讨好,一脸的从容自若,好像……本该如此。
俞昭抿紧唇,趁宴会上有人与那三人搭话的间隙,快步朝着江臻走了过去。
“阿臻。”俞昭缓声开口,“方才确实是我误会了,但你……你一个内宅妇人,究竟是如何与那三位贵人交好的?”
江臻淡淡地瞥了他一眼:“投缘这种事,没办法细说。”
投缘?
俞昭胸口猛地一堵。
这算是什么答案?
这轻描淡写的态度,比直接的嘲讽更让他感到一种被排除在外的憋闷。
他是她的丈夫。
却好像,没办法进入她的世界了。
他还想再问,却见江臻已不欲多言,转身便要离开。
就在这时,异变陡生。
“有刺客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