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俞夫人,有丈夫,有儿子,她居然胆敢和旁的男人私会,真是好大的胆子!
疯了。
这二人都疯了!
沈芷容脸上血色尽褪,踉踉跄跄转过身:“我们走……”
她前脚刚走。
暖阁的里间门帘一掀,谢枝云扯着身上新换的宽松衣裙,嘟着嘴抱怨着走出来:“我这个肚子越来越大了,身上的肥肉也多,穿衣服勒太紧了,好难受,烦死了……”
几乎同时,侧门也被推开。
裴琰得意洋洋地走了进来:“小爷我略施小计,把附近探头探脑的人都赶走了,保证不会有人来打扰咱们的清静!”
他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拿出两支开得正艳的红梅,一支递给谢枝云,一支递给江臻,“喏,借花献佛,这梅园里就数这两支开得最好,配你们二位大美女!”
江臻嗅了嗅,忍不住道:“不经一番寒彻骨,怎得梅花扑鼻香……”
她本是随口感叹。
谁知另外三人一听诗,顿时条件反射般头大如斗,苏屿州嘴角微抽,裴琰直接捂住耳朵。
谢枝云掏出一副材质特殊的扑克牌,往小几上一拍:“好不容易出来透气,咱们四个人正好玩牌,今天我一定要把你们杀个片甲不留。”
裴琰一脸惊叹:“谢大小姐你可以啊,居然做出了扑克牌。”
苏屿州立马洗牌:“古代待久了,差点忘记怎么玩斗地主了,王二火,你把规则讲一遍。”
江臻哭笑不得。
但确实,压力大的环境里待久了,该放松玩一玩。
四人围坐,暂时抛开了外界的纷扰与各自的身份压力,在这暖阁之中,就着窗外疏影横斜的梅景,开始了轻松愉快的牌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