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菀仪都给气笑了。
她好端端坐在这,一句话未曾言语,也能被如此阴阳。
这俞晖,从前对她就不尊重。
而今,不过是赚了些许银子回来,眼睛就长天上去了,真当她盛菀仪是个软柿子?
天色已经黑透了。
俞晖迈进了幽兰院。
屋子里亮着好几盏灯。
江臻正在编纂大典,杏儿在旁边给她读一本史书,史书晦涩,字也难认,杏儿读的磕磕碰碰,但比起前几天几乎一字不识的样子,已是天壤之别,可见私下没少下功夫。
这时,琥珀走进来:“夫人,二爷来了。”
江臻从书稿中抬起头。
上个月,俞晖一言不发去了青州,一眨眼功夫,竟就回来了。
时间过得真快。
她起身走到外室,俞晖便大步走了进来。
一个月不见,他明显黑瘦了些,但眼神更加亮,身板似乎也更坚实了,多了些走南闯北的历练风霜。
“大嫂。”俞晖脸上不由自主就带上了笑容,如孩童时,献宝一样拿出箱子里的东西,“这是我从青州带回来的料子,还算细软,大嫂瞧瞧可还喜欢?”
江臻目光扫过那些东西,料子确实是好料子,颜色也雅致,正合她用。
她点点头,温声道:“二弟有心了,多谢。”
她示意杏儿将东西收下。
杏儿刚抱起布料,就见下头竟然压着一个锦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