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枝云凉凉地瞥他一眼:“这能怪谁,要怪就怪你原身是个不学无术的恶霸,底子太差。”
裴琰哀嚎一声:“特么的,输在了起跑线上!”
“好了,别扯你们的破事了。”谢枝云捧起一杯热茶,悠悠开口,“从广济寺回去后,我婆婆傅夫人就开始有点怪异了。”
裴琰立马支起身子吃瓜:“快说,怎么回事?”
江臻也放下了茶盏。
“傅夫人悄悄的找了一大堆和我月份差不多的孕妇,都是四五个月的样子,明年春天临盆。”谢枝云道,“她说是给孩子找乳娘,可也没必要找二十多个吧。”
“这么多?”裴琰睁大眼,“看来将军府足够重视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,还没出生排面就拉满了。”
苏屿州却蹙起了眉:“找乳母何必找这么多同月份的孕妇,这不合常理。”
江臻凝眉。
她在想,如果她是傅夫人,站在整个家族的立场上,她该如何破局。
一些念头从她脑中闪过,她猛地抬头:“枝云,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,傅夫人这么做,恐怕不是为了找乳母,而是为了确保你肚子里这个……百分百是男孩。”
谢枝云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她会不会……从这些同时生产的孕妇里,找一个生了男丁的,用那个非傅家血脉的男丁,换掉你亲生的闺女?”江臻轻声开口,“我不愿以最恶的心思去揣度别人,但,站在傅夫人的角度,似乎只有这一条路,才能保住傅家的爵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