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呈红着眼眶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镇国公一扭头,看到裴琰进来,眉头顿时一沉。
正要发作。
硬是忍住了。
因为,这半个多月来,琰儿明显大有长进,这事到底怎么回事,也得听听琰儿的说法。
他冷声道:“说,今天这事是怎么回事?”
他这话一出,白氏直接愣住了。
若从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,国公爷一定会大发雷霆,不由分说,让裴琰先跪下,再痛骂,最后才是问事情经过。
而现在,居然如此和颜悦色。
白氏觉得国公爷态度太温和了,但看在裴琰眼中,依旧可怕。
他直接跪下了,腰杆却挺得笔直:“第一,我今日一直在茶楼与友人小聚,并未指使任何人去那纸铺生事。”
“第二,是二弟裴呈,伙同姚家公子姚文彬,擅自打着裴世子的旗号,前往铺子强买强卖,遭拒后更欲行打砸之事,此事街坊邻里皆可为证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令我寒心的地方,二弟明知我近来谨言慎行,力求上进,他却伙同旁人行此等恶霸行径,并高声宣扬裴世子之名……其用意何在?是想让我这个兄长臭名昭著呢,还是想令国公府名声狼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