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心绪翻腾之际,诗会正式开始了。
众人立刻或凝神思索,或提笔蘸墨。
俞昭也收敛心神。
他自负才学,略一思索,便已有了腹稿。
他下意识看向苏屿州。
却见苏屿州依旧站在原地,神色平静,丝毫没有动笔的意思。
俞昭走上前去,试探着问道:“苏兄才思敏捷,想必已是成竹在胸,佳作在握,不知可否让俞某先睹为快?”
苏屿州简单吐出几个字:“苏某不作诗。”
俞昭蹙眉:“为何?”
“还能为什么?”裴琰走来,一把搂住了苏屿州的肩膀,哼一声,“小爷我如今与苏公子乃是生死之交,他答应我,从此以后,不再在任何公众场合作那些无病呻吟的诗词,少了个对手,俞大人心中应该暗爽吧?”
俞昭都气笑了。
何来暗爽一说?
他无数次想与苏屿州在诗文上一较高下,证明自己这状元郎的实至名归,可苏屿州鲜少参加诗会,即便少有几场人到了,也会以各种理由推脱。
如今更是离谱,居然说什么和裴琰成了至交所以不作诗了?
分明是瞧不起他,不屑与他比试。
俞昭的情绪一阵一阵。
他就着满腹翻滚的情绪,提笔挥墨,一首诗作顿时跃然纸上……
诗会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