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个能平心静气可以读书的地方罢了。”江臻按了按太阳穴,“除了陈府,我想不到第二个去处。”
侯府待不下去。
青松书院正好休沐。
若提前回俞府,定会被老太太问东问西。
陈大儒是叙哥儿行了拜师大礼的老师,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,去陈府名正言顺。
“叙哥儿回来后去幽兰院说一声。”
果酒后劲上来,江臻有点头晕,扶着杏儿回了幽兰院。
盛菀仪神色复杂。
她承认,她不如江氏对孩子用心。
但,那本就不是她的亲生血脉,她不上心很正常。
她抬眼看向俞昭。
却见俞昭的视线紧盯着江臻的背影,直到那背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不多时,俞晖带着俞景叙回来了。
俞老太太立刻扑了上去,心疼地将孩子搂在怀里:“我的叙哥儿,你可算回来了,吓死祖母了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俞昭沉着脸,语气严厉地质问:“既然去了陈府,为何不安排人传个信回府,知不知道全家都在为你担心,差点去报官了?”
“父亲息怒!”俞景叙小脸绷紧,一脸自责,“我只是在老师那看书入了迷,一时忘了时辰,想着很快就能回来,便没有特意传信,让父亲母亲和祖母担心了,以后再也不会了。”
俞昭点头:“今儿陈大儒可有讲什么?”
俞景叙开始说学业上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