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谢枝云狠狠瞪他,“那都是几百年前的老黄历了,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也要提,是不是个男人,这么小肚鸡肠!”
苏屿州开口:“谢大小姐,不许人身攻击哈。”
“苏二狗,这就开始拉偏架了?”谢枝云气势十足,“想当初,不知是谁,在班上被人欺负了,连个屁都不敢放,只能躲起来生闷气,还是我帮你出头,忘了?”
苏屿州:“……”
他就不该开这个口。
几人吵吵嚷嚷,裴琰和谢枝云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,苏屿州偶尔无奈地插上一句试图调解,那份久违的鲜活与闹腾,让江臻怔愣了许久。
她惚间竟像回到了上辈子学生时代。
“也不知他们几个人怎么样了……”苏屿州及时转开话题,“应该不会有人像我这么惨天天要上朝吧?”
谢枝云:“嘻嘻,要是有人穿成了皇帝就好了,到时候咱天天去皇宫碰头喝茶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江臻一记刀眼飞过去。
谢枝云自知失言,立马捂住了嘴。
“你们看……”裴琰突然指向楼下,“看那是谁?”
谢枝云脑袋探出去。
店铺楼下,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男子,与一个打扮华丽的女子,带着一个六岁左右的小孩,停在傅氏茶馆对面的笔墨铺子前。
谢枝云好奇问道:“这谁?”
裴琰一脸鄙夷:“臻姐那个另攀高枝的老公,侯门嫡女盛菀仪,白眼狼儿子,端的是令人艳羡的一家三口。”
“呸,渣男!”谢枝云的脸色顿时变了,“长得人模狗样,不干人事,二狗,你改天上朝随便找个理由弹劾这个垃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