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公子就莫要推辞了!”
“苏公子随口一句诗,就能碾压我们所有人。”
“掌柜的,请准备笔墨纸砚!”
“……”
催促声如同无形的绳索,将苏屿州牢牢捆在原地。
他快哭了。
难道,他只有当场背一首鹅鹅鹅,才能摆脱掉这些人吗……
“吵什么吵!都聚在这儿嚷嚷什么?”
一个极其嚣张、带着十足不耐烦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,瞬间盖过了所有的议论声。
只见裴琰不知从哪个角落晃了出来,他没骨头似的靠在二楼围栏上,目光极其不善地扫过那群围着苏屿州的文人。
“你们这些酸唧唧的文人,天天就是作诗作诗,烦不烦,没事干去挑大粪成吗!”他扯唇道,“都给我听好了,谁再敢找苏屿州比诗,谁再敢给他机会出风头扬名,那就是跟我裴琰过不去!”
众人:“……”
这位是不是太不讲道理了,作诗怎么了,碍着他啥了?
有知情人透露:“苏公子是天之骄子,裴世子是混世魔王,这二人在勋贵那个圈子里,经常放在一块儿比较,裴世子因为嫉妒苏公子优秀,好多年前将苏公子揍了个鼻青脸肿。”
“他竟连太傅的嫡孙都敢揍?”
“自己草包,便不让别人出头,强盗行径!”
“惹不起,惹不起……”
“快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