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琰:“……”
卧了个槽。
陈大儒竟然要邀请臻姐参与编纂国家级文化工程?
那可是无数读书人挤破头都想参与的巨大荣耀,是可以抬高家族门楣,炫耀一辈子的经历……
臻姐这是要上天了哇。
江臻反问道:“编纂大典,乃文坛盛事,先生门下英才济济,何须求助我区区一内宅妇人?”
陈望之叹了口气:“老朽门下确有不少学生,其中亦不乏才华出众者,然,此番修典,牵扯甚广,若诸多世家子弟参与其中,难免各有门户之见,恐难秉公持正……”
江臻思索起来。
片刻后,她站起身:“承蒙先生信重,如此重任,江臻本不敢当,但修典泽被后世,乃文人本分,既然先生不嫌,我愿尽绵薄之力。”
陈望之大喜。
二人这才开始真正的喝茶论诗。
而这雅间旁侧,俞昭与盛菀仪,带着六岁俞景叙,有些焦灼地等待着。
他们打听到陈大儒今日会在此处会友,便特意前来偶遇。
隔壁隐隐约约传来笑谈。
是女人的声音。
俞昭眉头一皱,他怎么觉得,这女子的声音好像很熟悉……
似乎是江臻?
不,怎可能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