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思索着。
一个小厮突然策马而来,在外面大声喊道:“世子爷,国公爷回京了!”
裴琰猛地起身。
每每镇国公出差归来,原身都会被揍得哭爹喊娘。
有一回,原主犯下大错,被镇国公拿绳子绑起来挂在城墙上,风吹日晒整整三天三夜,原身因此病了小半年……
一想到这两三个月来,原身干的那些破事……调戏民女,纵马踏街,聚众斗殴,沉迷赌钱……件件都要命。
裴琰打了个寒颤。
“世子爷,快!”小厮急声道,“夫人已经给您备好了马车,让您赶紧从南门走,去城外的庄子上躲几天,等国公爷气消了再回来!”
“对,先躲几天!”
裴琰一脸惶然,抬脚就要跟着小厮往外冲。
“站住。”
江臻清冷的声音响起。
裴琰下意识停下步子:“怎么了臻姐?”
“镇国公这两个多月剿匪去了,算是立功回京,你这个做儿子不去恭贺,竟闻风而逃,直接跑路?”她皱起眉,“你这一跑,真的不会被镇国公盛怒之下直接赶出家门,或者家法伺候得更狠吗?”
裴琰一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