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陈大儒,白氏放下茶盏:“琰儿,那倦忘居士究竟是何方神圣,你怎会认识这样的人物?”
“这、这不好说。”裴琰挠挠头,“母亲,我去一趟太傅府,不用等我用午膳了。”
白氏扯了扯唇角:“琰儿,你莫不是忘了,你小时候因嫉妒苏公子功课比你好,在宫学里与之大打出手,闹得人尽皆知,两家为此几乎老死不相往来,听说苏公子病的有些严重,不见外客,你这会怕是连门都进不去!”
裴琰:“……”
原身黑历史有点太多了哈。
但,不管怎样,还是得去一趟……
此时此刻,江臻带着杏儿到城东的清水巷。
这里是京城贫苦百姓聚居之地,空气中混杂着各种市井气息,二人拐进一条窄巷,敲响了一扇斑驳的木门。
开门的是一个中年汉子,他看到江臻,愣了好一会,压低声音急道:“臻丫头,你、你怎么回来了,是不是在俞家受委屈了?”
江臻心头一酸。
她十岁那年就成了孤儿,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来自家人的牵挂和担忧了。
记忆中父亲的形象,与眼前这个焦急的汉子重合,让她感受到一种久违的暖意。
“爹,我没受委屈。”江臻笑着道,“就是回来看看。”
江母闻声出来,朝江臻身后看了眼,一脸失落:“叙哥儿呢,我已经一年多没见到这孩子了,也不知他有多高了……”
江臻垂下眼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