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盛菀仪为母。
认忠远侯为外祖父。
原身情绪崩溃,以泪洗面,精神恍惚,一不小心跌进湖中,命丧黄泉。
“夫人。”一旁的丫环杏儿捧上一个玉佩,低声道,“这是您早就给小少爷备好的生辰礼,快些拿给少爷吧……”
江臻接了过来。
多少个深夜里,原主就着一点如豆的灯火,用握惯的杀猪小刀,一笔一划,在玉佩亲手刻下了四个字,平安喜乐。
她的目光,落到了俞景叙的腰间。
那里,赫然悬着一枚羊脂白玉,莹润无瑕,雕工精湛,与她手中这枚寒酸的青玉形成了刺目的对比。
不必问,这定是盛家所赠。
若是原身,此刻怕早就红了眼眶,泪珠滚滚,哀求着让儿子收下这份寒酸的母爱。
但江臻不是。
她突然扬起手,那个承载着原身无数心血的生辰礼,被径直扔出窗外,咚的一声响,落进了湖中。
俞景叙满脸错愕。
怎么会……
他抬头,对上了江臻冷漠的目光。
“你如今身份尊贵,这等粗糙玩意,就不碍你的眼了。”江臻的眸色没有丝毫波澜,“我乏了,出去吧。”
俞景叙愣愣站着。
正式记在盛菀仪名下后,他以为,娘会哭,会崩溃……
他还在想,该如何安抚。
却万万没料到,娘竟用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看着他,就像,他是个完全不相干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