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我们像不像一家人!”
白鹿开心得像个傻子,在沙发上跳上跳下。
她逼着苏唐换上杰尼龟,然后两人穿着这种幼稚到极点的衣服,在客厅里打了一晚上的红白机游戏。
连续三天的过家家,让其他两位姐姐看在眼里。
艾娴和林伊算是看明白了,白鹿脑子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少儿不宜的废料。
她的喜欢,就是小动物式的贴贴、抱抱、一起玩游戏。
纯洁得简直像幼儿园的小朋友在过家家。
然而...
她们似乎想的太简单了一些。
在这个世界上,最致命的武器,往往不是精心策划的阴谋。
而是根本不讲道理的、纯天然的直球。
直到第五天的晚上。
南江市又下了一场闷热的雷阵雨。
苏唐终于结束了一天满课的学业。
又去了创业园区帮艾娴整理了一下午的数据。
回到锦绣江南的时候,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T恤黏在后背上,极其难受。
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。
客厅里还是静悄悄的。
艾娴今天没回来,林伊估计在杂志社加班,白鹿的房门也紧闭着。
苏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
他放下书包,拿了一套干净的换洗衣物,径直走进了公寓公共区域那个最大的浴室。
关门。
他脱下被汗水浸透的衣服,打开了花洒。
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,瞬间冲刷掉了所有的疲惫和燥热。
随后他坐在浴缸里,准备休息一会儿。
这段时间他确实很疲惫,各方面的。
浴室里很快弥漫起了一层白茫茫的水汽,镜面上结满了一层细密的水珠。
苏唐闭着眼睛,完全放松了下来。
脑子里还在回想着今天学的专业课。
就在这个时候。
咔哒一声,在只有哗哗水声的浴室里,突兀的响起。
这是门把手被拧开的声音。
苏唐立马睁开眼睛,因为脸上全是水,他的视线有些模糊。
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或者是因为门没关紧被风吹开了。
他下意识的抬起手,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,转过头,隔着那层朦胧的水汽,看向了浴室门的方向。
下一秒。
浴室的门被推开了一道宽大的缝隙。
是白鹿。
这不是最可怕的。
最可怕的是,此刻的白鹿,身上没有穿她那件标志性的皮卡丘睡衣,也没有穿平时画画用的宽大旧T恤。
她浑身上下,只裹着一条洁白的、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浴巾。
白鹿赤着一双莹白如玉的小脚,踩在浴室门口的地砖上。
她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沐浴球,另一只手里,竟然还捏着一只明黄色的塑胶小黄鸭。
浴室里的热气扑面而去,吹起了她额前的碎发。
她就那么眨着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,透过水汽,直勾勾的看着苏唐。
苏唐彻底愣在原地,似乎难以理解眼前的状况。
“小、小鹿姐姐?”
“嗯?”
白鹿眨了眨那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,一脸的坦荡与无辜。
她不仅没有退出去,反而大大方方的推开门,直接走了进来。
甚至把手里那只小黄鸭拿起来,在苏唐面前捏了一下。
嘎叽。
小黄鸭发出了一声十分清脆、欢快的叫声。
苏唐这才反应过来,一把拽过搭在旁边的浴巾。
声音因为惊恐和错愕有些变形:“小鹿姐姐,我忘了锁门吗?不对啊,我明明锁了啊!”
“你锁了呀。”
白鹿再次眨了眨眼睛:“柜子里不是有钥匙吗,我拿来打开了。”
“姐姐...你等我洗完你再洗!”
苏唐急得满头大汗,试图和她讲道理:“你不能和我一起洗澡!”
“可以啊,谁说不可以。”
白鹿摇了摇头,往前走了一步。
她光洁的脚丫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,水汽瞬间将她身上那条单薄的浴巾打湿了一些,紧紧的贴在身上。
“一起洗澡,才能增进感情呀。”
白鹿看着苏唐那副惊恐的样子,歪了歪头。
她理直气壮的解释着自己的逻辑,声音软糯糯的:“我小时候就和我妈妈一起洗澡的,我们在浴缸里玩小鸭子,我还会帮妈妈搓背,我最喜欢妈妈了!”
说到这里,白鹿的眼睛亮晶晶的,往前又迈了一步。
她用一种纯粹、不带一丝杂念的语气宣布道:“所以,我要和你一起洗澡!”
“小鹿姐姐,你听我说,你小时候和你妈妈一起洗澡,那是因为你们都是女孩子。”
苏唐急着跟她讲道理:“可是...我是男的,这是不一样的!”
“又怎么样?”
白鹿一副你真是大惊小怪的表情:“我喜欢你,就和你一起洗澡,我又不和别人一起洗澡。”
她走到宽大的浴缸前,随手将那只小黄鸭扔进了浴缸里。
小黄鸭在水面上晃悠了两下,稳稳的漂浮了起来。
然后在苏唐那因为错愕而放大的瞳孔注视下。
白鹿伸出那双白皙的小手,捏住浴巾边缘的结,轻轻一拉。
哗啦。
那条白色的浴巾,顺着白鹿柔美的曲线,直接滑落在了湿漉漉的瓷砖上。
她没有林伊那种丰满、让人血脉偾张的曲线。
也没有艾娴那种修长高挑、带着压迫感的体态。
但作为老天爷赏饭吃的美术天才,她自己的身体,本身就是一幅由造物主精心雕琢的、完美的黄金比例画作。
骨架娇小,腰肢纤细得仿佛盈盈一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