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喝。”
艾娴瞥了她一眼。
林伊收回手,自己喝了一口。
她靠在衣柜的门板上:“以后就准备一直待在南江,不走了?”
“高新园区的办公楼已经看好了。”
艾娴把毛巾扔在旁边的椅子上:“下周签合同。”
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。
白鹿在被子里翻了个身,呼吸声渐渐平稳。
“那就是打算把他拴在身边一辈子了?”
林伊晃动着酒杯,看着里面泛起的气泡。
这句话很直白,似乎挑破了某种平衡。
艾娴坐在床沿。
她转过头,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。
“我没拴他。”
艾娴的声音却异常清晰。
她停顿了两秒。
“前几天,凌晨两点。”
艾娴转过头:“他自己跑去首都找我。”
没有多余的解释。
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但这句话的分量,比任何长篇大论都要重。
不是她艾娴要把苏唐拴在身边。
是那个傻子,冒着零下的严寒,跨越两千公里,主动撞进了她的手里。
几秒钟后。
林伊低低的笑了一声。
“是啊,就是个傻子。”
她喝掉杯子里剩下的一点酒:“甚至愿意为了维护我随口胡诌的一个小说情节,熬一整个通宵,去完成那么幼稚的事情。”
艾娴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“我可没你这么多高高在上的架子,话都藏在心里,也没你那么大度。”
林伊仰起头,喝掉杯子里剩下的一点酒:“我这人自私得很,看到喜欢的,就想打个蝴蝶结,直接藏进自己的衣柜里,谁也不给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