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陈知焕离开,陈大东实在没忍住,找到陈青柏,低声道:“青柏哥,你笑啥,跟你有啥关系。”
陈青柏一头雾水,“我笑啥呢。”
“你说你笑啥,人家礼章中了秀才,你跟着乐呵啥,还想着他中举,你这脑子,到底装了啥。”
陈青柏瞪了他一眼,“这是好事,我笑笑咋了,谁像你,一肚子坏水,啥事都得绕三圈,要是聪明就算了,你还尽干蠢事。”
陈大东本来想掏心掏肺和他说说,没想到被骂了一顿,脾气上来了,指着他骂,“你光长年纪没长脑子。”
陈青柏撩起袖子,“反了你,有本事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哼,我又没说错,你就是没长脑子。”
眼看两人要干架,本来不想掺和的陈冬生,只好开口:“你们俩干啥。”
陈大东和陈青柏同时住了手,纷纷看向了陈冬生。
陈大东反应过来,凑到陈冬生身边,小声道:“你刚才看到知焕叔那高兴劲儿没,礼章就中了个秀才而已,你看看他,差点上天,哼,你都中探花了,也没见他这么高兴过。”
陈冬生蹙眉。
陈大东还在继续说:“说到底,亲的就是亲的,嘴上说得再好听,还是不一样。”
“人之常情,不必苛责。”陈冬生开口。
陈知焕的一举一动他看的很清楚,并不觉得有什么。
虽为陈氏一族,大方向上,大家是一条心,但私下里,人各有亲疏远近,有自己的小心思很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