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来管家,等到了张七爷张承信。
张承信走到严惟面前,“严大人不必多礼。”
“那人参珍贵。”
“七爷言重了,老师对学生恩同再造,如今老师病重,学生心中万分担忧,只是无能为力,只能寻来这株人参,略尽孝心,实在是微不足道,不知老师如今病情如何?”
说到张首辅的病情,张承信的神色沉了沉,叹了口气道:“连日昏迷,太医来看过好几次,都说气血亏虚,需静心静养,一时之间难以好转。”
张承信并没有注意到,自己在说这话的时候,严惟一直盯着他,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端倪。
等到张承信看过去,严惟先一步挪开了目光。
严惟满脸担忧,说道:“望老天爷保佑吧。”
张承信看着严惟真诚的模样,心中越发赞许。
张承信沉吟片刻,“罢了,你跟我进府吧。”
严惟大喜,“太好了,要是能见老师一面,哪怕只有一盏茶的工夫,也能稍稍安心。”
张承信对严惟越发满意。
这段时间他悄悄观察过,只有严惟重情重义,不趋炎附势,无半分浮躁之气。
而且,在张家颓势的时候,仍跟以前一样,态度没有丝毫变化。
所谓患难见真情,张承信觉得严惟是个可靠的人。
不多时,两人便来到了张首辅的卧房门前。
张承信对着丫鬟摆了摆手,吩咐道:“你们退下吧。”
张承信轻轻推开房门,对着严惟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轻声说道:“进去吧,小心点,莫要惊扰了家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