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就往家丁手里塞银子。
“大人,实在对不住。”家丁躬语气坚定,“上头有严令,小人不敢擅作主张,还请大人们体谅。”
之后,家丁垂手站在一旁,无论申清平说什么,都不再多言。
一副拿他们当空气的架势。
曾朝节见状,恨不能把人一脚踢翻。
他带着赌气意味,大声嚷嚷:“罢了,既然老师需要静养,咱们也不便打扰,改日再来登门拜访,告辞。”
任时春语气急躁:“你什么意思,难道咱们就这么回去?”
曾朝节哼了一声,开口道:“你也听到了,老师病重要静养,咱们连门都进不去,就算要表孝心,也无处可表,府中备了些酒菜,若是你们不嫌弃,不如去小坐,。”
申清平与任时春对视一眼,知道曾朝节这是要跟他们另找地方商量了。
“也好,正想喝酒了,沾了曾大人的光。”
其他人见状,纷纷附和。
曾朝节抬脚离开,其他人跟随其后。
有仆人小声提醒,“老爷,严大人没有跟上来。”
曾朝节蹙眉,掀开车帘,往后看了眼,只见其他人都动起来了,唯有严惟还等在张府门外。
“老爷,要提醒一下严大人吗?”
曾朝节冷笑一声,酸溜溜道:“显得他能,爱等便等吧,不用管他。”
任时春和申清平也看到了这一幕,两人对视一眼。
他们心里清楚,严惟这人做事小心谨慎,看似在张府面前表孝心,其实不太服从曾朝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