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冰冷地扫过汪海,沉声道:“汪大人,你这般为陈冬生辩解,莫不是与他同流合污,也想借此事挑起朝局动荡,图谋不轨。”
此言一出,汪海脸色一变,正要反驳,赵元朗当即出列,厉声呵斥道:“申大人休要血口喷人!”
“汪大人所言,句句在理,皆是为了朝廷和边关安危,倒是申大人,一味维护吕元,维护曾朝节,莫不是因为吕元是张首辅一手提拔起来的,你怕此事牵连到张首辅,从而牵连到你自己吧?”
“赵元朗,你放肆。”申清平怒不可遏,“张首辅一生鞠躬尽瘁,辅佐陛下,忠心耿耿,吕元虽是张首辅提拔,可张首辅一心为国,怎会提拔通敌叛国之徒?”
“你这般说话,分明是故意诋毁张首辅。”
赵元朗冷笑一声,“申大人,话可不能这么说,吕元确是张首辅一手提拔,如今吕元被指通敌叛国,导致广宁失守,若是此事属实,张首辅身为提拔之人,难辞其咎。”
“识人不明,误用奸佞,本就是为官之大过,更何况,吕元是张首辅一手栽培,若是吕元真的通敌,张首辅岂能完全不知情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。”申清平气得浑身发抖,“张首辅病重卧床,连朝都上不了,怎会知晓吕元的所作所为?再说,吕元通敌之事,还有待商榷。”
赵元朗毫不退让,“既如此,那就彻查广宁失守的真相,严惩通敌叛国之徒,还边关将士一个公道,还天下百姓一个公道。”
坐在龙椅上的元景皇帝,目光平静地扫过殿内争吵不休的朝臣,没有愤怒,没有斥责。
可那平静的目光,却让殿内的争吵声渐渐平息下来。
所有人都停下了争执,躬身俯首,大气不敢出,等待着元景皇帝的圣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