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总督时间不短了,还是第一次看到他暴怒成这样。
就在他以为赵总督要发作的时候,只见他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,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。
“陈冬生这个杀千刀的,丧尽天良的狗东西,老子自诩跟他没仇,也没跟随大众欺辱他,他竟敢背地里捅老子刀子,真是猪狗不如的狗东西。”
他越骂越凶,字句粗俗,满是怨毒。
“你个腌臜货,茅厕里爬出来的蛆虫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,走到哪霍霍到哪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送这个帖子不好,偏偏要这个时候,不就是公报私仇,记仇我抢了你走私案子的事。”
“把这泼天的难题丢到老子头上,是想让老子家破人亡,身首异处不成。”
“我呸,我咒你生个儿子没屁眼,来世做牛做马,也得被人剥皮抽筋,遭那拔舌地狱之苦。”
赵宇是读书人,几乎把这辈子能想到的最脏最狠毒的话全都一股脑说出来了。
余嵩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,很想当个隐形人,假装什么都没听到、
突然,赵宇的目光看了过来。
余嵩吓得一跳,总督看他做什么?
难道……余嵩眼珠子一转,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学着刚才赵宇的样子,开始骂骂咧咧。
“这个陈冬生一看就不是好东西,长得贼眉鼠眼,心眼子极多。”
“大人您还骂轻了,我觉得他是伥鬼,到哪哪不平,把京城搅得天翻地覆还不算,又来宁远这边作死。”
“他这种人,一看就走不远,迟早要倒大霉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骂道:“以后,我与陈冬生不共戴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