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志廪一见到王奇,所有的委屈和惶恐瞬间爆发出来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了。
“王总兵,我可算是见到您了。”
“堂堂老爷们,哭哭啼啼,像什么样子。”
“王总兵,您不知道,陈冬生那个奸贼带人把我张家府邸围了,说是我走私,把我家的财物搜走了大半。”
“什么。”王奇猛地一拍桌子,“他陈冬生好大的胆子,竟敢擅自围拿乡绅府邸。”
“他可有证据?”
刚才还哭的哭天抢地的张志廪一下子噤了声,在王奇瞪眼下点了点头。铁矿的事儿漏了风声……大人,您得替
王奇脸色阴沉,张家铁矿走私,他是知情人,而且从中获利不少。
若是张家倒了,铁矿走私的事暴露,他这个山海关总兵,定然脱不了干系。
王奇皱着眉,疑惑地道,“咱们做的这般隐秘,他怎么可能查得到。”
他话音刚落,一名探子快步走进正厅,单膝跪地。
“总兵,不好了,高台堡那边传来消息,张千户带人把张家运往边境的铁矿全部拦截了,而且已经查抄没收了。”
“什么!”王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“张守信那个废物,他到底是怎么搞的,我早就吩咐过他,凡是张家的货,一律放行,他怎么突然查货。”
张守信是高台堡千户,铁矿走私的事,他也参与其中。
按道理来说,绝不会出现这样的纰漏。
“总兵,张千户让小人给您带了一封信,他说此事事出有因,并非他有意为之,请大人查看。”
说罢,便从怀中取出一封封好的书信,双手递了上去。
王奇一把夺过书信,快速看了起来,越看,他的脸色就越难看。
信中说有人将一叠证据送到了高台堡,当时高台堡的一众官员都在场,尤其是还有几位御史,那些证据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张家走私铁矿的时间,数量和运输路线,铁证如山。